第107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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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余锦年气儿还没喘匀,就跑上去叫道:“等会!”

  含笑肩头一滞,怔在原地,片刻才将视线向旁边一挪,柔柔问道:“小先生有事?”

  余锦年转到她面前,盯着食盘上一碗河鲜豆腐羹,眼神利得似要将那碗底给钻出个洞来,他用力抿住了嘴唇,片刻又松开,神态也温和下来,道:“昨夜我回去想了想,深觉方上有一味药开得不妥。小夫人应当还未煎药罢?如此正好,可否让我再看一眼那药方?”

  “药、药方……”含笑支支吾吾道,“我刚抓完药,就不小心在路上弄丢了。”

  “是吗?”余锦年压着声音,笑了笑,他抬头看向含笑的发髻,忽地又说,“我瞧小夫人头上这银钗不错,可否请夫人拿与我仔细一看,我也想给我所爱之人买上一支。”

  含笑退了半步,愈加紧张:“这钗不过是银铺里的次等货,不值钱。”

  余锦年眼角余光一闪,含笑便猛觉头上一松,随即那钗便从季鸿的手里转到了余锦年手上,她端着食盘要走,却又被余锦年半真半假地迎头一撞,一支银钗叮当一声,正正中中地砸进了那瓷羹碗里。

  含笑大惊失色,双手一抖,险些将那碗打翻。

  只见银钗在汤羹里,渐渐地在表面生出一层黑絮。

  余锦年眼神黯下来,从袖中抽出一条手巾,往碗口上一蒙,低声道:“这汤怕是染了脏物,不干净,进不得人腹,小夫人还是另换一碗罢。”

  既到此地步,再往下也没有说穿的必要了,余锦年扭头要走。

  “为什么。”含笑突然出声,却并非是被揭穿的恐惧,反而带着一股愤懑,仿佛那蒙在碗口的白绢是对她的羞辱,“你明知道,为什么还要故意拆穿?!”

  余锦年转身向她看去,却并没有看到意料中恼羞成怒的表情。

  含笑半低着头,咬了咬下唇,对着那一块白绢控诉道:“你明知道,他那样对我们。文君姐姐有多想要个孩子,只有我知道!那个畜生、那个畜生,他根本就不是人!他现在是一时兴起才对姐姐呵护备至,等过了几月,姐姐肚子大了,行动不便,就都成了惹他烦、碍他眼的东西,他说打便要打,谁能拦得住……”

  余锦年:“但是你不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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