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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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季鸿听及这个名儿便觉不快,还未张口,便听背后有人朗声道:“怎么,冯公公是要责罚本王来迟之罪?”

  “哟,王爷!”冯简一回头,立刻弓下腰,赔笑道,“瞧王爷说的,可是折煞老奴了。”

  燕昶停下脚步,撒了季鸿一眼:“世子也在?听说世子头半年抛却了荣华富贵,跑那江南水镇去做了只闲云野鹤,倒不愧是举夏第一风雅,真让本王羡慕,还道日后去找你饮酒赏诗……可你这是怎的,又觉得粪土到底不如金钱,仍回来做那高岭之花了?”

  饮酒赏诗?他俩不打起来都算是好的!

  冯简惯知他俩不对付,却不知这中间究竟是有何种渊源,只晓得当年季家嫡长子季延还在的时候,与十二爷是伴读,没几年,先是季延与十二爷闹僵了,谁也看不惯谁。后来季延身死,世子换了人坐,更与十二爷是相看两相厌,若非是在正经场合,他们两人彼此是连句好话都不会说的。

  冯简偷偷瞄着两人,只管看热闹,也不说话。

  季鸿不温不凉道:“想是下头的奴才嘴碎,传出去就失了真。之前病重,药石罔灵,眼见大限将至,家父做主将我送去南方调养了一阵。如今身子见好,自然还要回来……如何传到王爷这,就成了闲云野鹤。”

  说的倒是与他季家那一番折腾吻合,只是也得有人信不是?更何况如今越王府里还藏着个最大的“人证”。

  燕昶都将余锦年弄到手了,便不再与他争执这些细枝末节,笑了笑说:“那倒是我听差了。世子身子好了便好,说起来,我那不争气的妹妹还一直向我打听,问季家公子的事儿,我倒是有心撮合,奈何世子总是避不见人,如今更是躲到了南方去,也忒让我们这些人伤心了。”

  季鸿在这事上本就不愿争强,如今有了余锦年,更是唯恐避之不及,于是道:“鸿身体虚弱,恐难当丈夫之责。”

  这话可浅揣也可深度,往浅了说,是他宿疾难愈,不能操持家业,没什么本事,不堪为良配;可若是往深了说,他是在暗指自己无丈夫之能,当不了一个正常男人。这可糟糕了,要是叫天下痴迷于青鸾公子的女娘们听了,怕是片片芳心都要碎满大夏疆域。

  连冯简这种活成了精的阉物老太监,都忍不住对季鸿侧目。

  独独这种败坏男人尊严的话由季鸿说来,却云霁风清,君子坦荡,让人难能自甘低降一阶来嘲笑他。

  所以燕昶最烦季家的人,旁人都虚情假意,端得他们唯我独醒!

  两人互视一眼,再聊不下去,各自拂袖而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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