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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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季玟茹想说什么,但看到儿子的脸色,这时候不敢添乱,只说:“要不,让杏芳在这里留下,看看有没——”

  “有我在,放心。”

  男子用所剩的耐心回,季玟茹就不往下说了,点点头:“有什么事,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
  人都走了,蔺君尚就这么坐在床边,情天的手背扎着针,他就将自己手掌垫在她手心下,药水冰凉,他的温度总可以给她暖一暖。

  就这么,一坐,就是从傍晚到夜色染窗。

  如果不是时而他还会转头看看病床的人,看看输液的情况,彷如房中多了一座雕塑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晚上九点,情天醒来,一直觉得胸闷难受,人迷糊哼吟,晕得想吐,但因为一直没进食,根本吐不出来。

  房里光线很暗,她也没法睁眼去看身边是谁,可她有感觉,熟悉的气息与怀抱,唯有他。

  “哪里难受?”

  昏暗中男子声音温沉隐忍,半哄的语气问,情天勉力摇了下头,这么轻微一晃也晕得不行,不再敢动,攥紧了他的衣服。

  她什么都不说,偶尔难受极了带着哭腔闷哼一声,那无知觉中几乎要将他衬衣扯烂的力道,足以让他知道她有多痛苦。

  就像掉进了没有底的漩涡,她一层层往下坠,而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支柱。

  有没有在梦中经历过失足要坠下某一处的惊恐害怕?

  有没有在乘坐过山车时感受过最心慌的垂直跌落起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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