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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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个花盆擦着他的鼻子尖砸了下去,刚刚碎在他的脚前。

  “柴哥!”小狗仔连忙冲了上来:“你没事吧?!”

  徐柴心脏狂跳,他惊魂不定地抬头看了一眼,黑黝黝的居民楼上,顶楼的一户阳台上摆着一排花盆,中间缺了一个口,想必差点砸中他的花盆就是从那里落下的。

  八楼的高度,他要是被这陶土的花盆当头一砸,死不死不用猜了,倒是可以猜猜脑浆能飞多远。

  隔着一条马路的居民楼楼顶,两双眼睛注视着楼下面色惨白的徐柴,看着他在小狗仔的关心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又惊又疑地看着头顶落下花盆的方向。

  “你瞧,预言成真了。”一个甜甜的女童声音在暗沉的夜色中响了起来。

  金发的女童被瘦高的年轻男人轻松地单手抱着,不注意看的话,很容易将这两人看作一个人影。

  夜风吹拂,飞扬的金发也遮不住她脸上小恶魔般得意的笑容。

  “看都看了,现在可以回去了吧?”虞泽抱着她往回走去,夜风吹过,他不放心地捏紧了唐娜领口的衣服。

  这祖宗要是生病了,最后受罪的还是他。

  虞泽走向出口,想起今晚虚惊一场的徐柴,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是怎么让花盆避开他的?”

  唐娜很奇怪地说:“我没有特意要避开他。”

  虞泽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如果真的砸到他头顶怎么办?”

  “那又怎么了?”

  “那是八楼,他会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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