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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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然而,时停云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,扑倒在地,叩首不止:“小奴卑贱,不敢玷污皇子万金之躯。……小奴卑贱,不敢玷污皇子万金之躯。”

  ……元衡,我已经无所谓了。

  你要活下去。

  不要像元昭,不要像元昭。

  严元衡呆滞当场,与时停云颤颤抬起的视线相接,心内绞痛,眼睫垂下,掩住了眼底的寒光。

  褚子陵满意离去,将严元衡与时停云暂囚天牢,心情不错地转去往日他只能低头而行的皇宫内,为他家大公子挑选一处可心的宫殿。

  谁也想不到,当夜,严元衡越狱了。

  他是无论如何也越不到外面去的,天牢防守森严,哪怕他踏出一步,便会被万弩穿心。

  说到底,褚子陵也不很在意严元衡的死活,不仅没有束缚他,还为他提供了被褥与茶具,明摆着期望他用被单上吊,或是用茶盏割腕。

  如褚子陵所想,严元衡捏碎了一只茶盏,选了一块最尖锐的,用小时候时停云研究出的开锁伎俩,悄无声息地破开了自己所在的天牢牢笼,在守卫发现异常前,又打开了时停云牢笼的锁,并慢条斯理地将锁链重新扣好,把自己与时停云锁在了一处。

  时停云发着高烧,昏昏沉沉间,眼见那个熟悉的芝兰玉树似的青年走到他身前,鬓发微乱,嘴角染血。

  他蠕动着唇,喃喃地重复那句在噩梦中说了无数遍的话。

  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他的后颈上,抚慰似的捏了两捏,像是在安慰他,不要怕,不要怕。

  旋即,一点尖锐抵上了他的喉咙,干脆利落,一刀割喉。

  那望城春日里唯吾独秀的青年,满身血污地躺在他的怀中,没了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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