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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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三天前与南疆小股军队的一场交战中,严元衡的左手手背被剑划了一道,伤口不深,但还是惹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,左手被麻布整个儿包裹起来,直接缠到了指尖。

  时停云闲来无事,索性拿过他的左手涂鸦。

  这是时停云的老习惯。

  他觉得,若是身上有伤,被白布裹着,总觉单调无趣,看着也闹心,因此酷爱在别人和自己包扎的地方作画。

  不少伤兵营的军士身上,都有他留下的墨宝。

  时停云持着半根木炭笔勾勾画画,严元衡便低头看着他的发顶。

  时停云画了一只大雁,抬头问:“我画得如何?”

  严元衡抬头看着山边归巢的鸟迹:“嗯。还不错。”

  时停云放开了手。

  严元衡上扬着的嘴角落下来了一点儿。

  他问:“怎么不画了?”

  时停云:“天黑了,看不清。”

  严元衡从怀里摸出一截蜡烛。

  时停云:“……你来过夜的啊。”

  严元衡有点脸红,不好说自己想与他在山间观察一夜这等惹人误会的昏话,便装作低头点蜡的样子,镇定道:“我……以防万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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