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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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范晋川恍然,失笑:“贤弟棋艺日渐见长,为兄佩服。”

  凤笙往椅子里靠了靠, 笑着说:“不是我棋艺见长, 而是大人乱了。”

  方凤笙会以两种称呼去称呼范晋川,时而范兄, 时而大人。叫大人的时候通常是她生气, 抑或是谈起公务。

  “是因清丈不顺的事, 还是了无音讯的奏章?如果大人实在迫切想知, 可以问问你那位友人, 实在不用如困兽般。”

  范晋川犹豫了下, 道:“他回了我的信, 东西已呈上, 但……”

  “没有回应。”

  范晋川半弯下腰,双手覆在额头上, 虽没有太大的姿体动作, 但能看出他十分痛苦。他前日便收到信, 一直无法启齿, 是观念被颠覆,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咔吱、咔吱、咔吱。

  这动静实在让人厌烦无比。

  范晋川抬头,就见凤笙笑吟吟地嗑着瓜子,和方凤笙认识的越久,就越觉得她有很多面孔。时而冷漠如冰,时而淡漠如尘,时而又顽皮得像个孩子。

  “贤弟似乎并不惊讶?”

  “我为何要惊讶,忘了我那日的话?”

  范晋川思及那日凤笙说,建平帝可能对两淮乱象心中有数的话。

  “好了,凡事不可能尽如人意,你与其发愁,不如做好当下的事。”凤笙放下小篓,拍拍袍子,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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