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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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事实上,长期从事高智力活动,那种严谨的、精细到令人发指的;以及浩瀚文献的包裹,都让陈清焰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两种人格--

  科研人格,世俗人格。

  这两种人格在某种程度上,充满隔阂,他有种让一般人难以忍受的锱铢较量,这显然,在医学上非常容易出成果。

  陈清焰的偏执、风格显著的逻辑体系,不仅仅是十年热寂恋情的影响。

  他值夜班时偶尔会重拾中学时对物理学的兴趣,那时候,他极为年轻,兴趣广泛,专攻医学是后来的事情了,也就是这几天里,陈清焰频繁想起德国物理学家克劳修斯所说:

  “在孤立的系统内,分子的热运动总是会从原来集中、有序的的排列状态逐渐趋向分散、混乱的无序状态,系统从有序向无序的自发过程中,熵总是增加。”

  他愿意反向而行,至少,当下这个念头是清晰无比的。

  以他的性格,一旦决定反熵增,又是一场重建似的专注和投入,不会回头。

  下车时,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又多看两眼这个英俊年轻的沉默男人。

  陈清焰迈着两条长腿,走进酒店。

  他手里捏个牛皮纸口袋,轻轻的,一扣一扣在腿侧。

  开门后,不出所料,周涤非的身子艳情决绝地扑到怀里来,他被她深深撞了一下。

  “涤非,不要这样。”他好看的眉宇,微微蹙起,要把她从胸膛里拉开。

  他太高,以至于像高洁不语的神祗,对匍匐的信众,悲悯而无情。

  “我说过,你不可以这样对我!”周涤非紧贴着他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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