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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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自此,二哥除了时不时差人来我宫里索要花生米,许久不曾来瞧我。

  秋分时分,阳气衰,阴气始盛,我逐步缓过来,开始盘算我在于闲止手里的把柄。嗯,宫外买卖私宅的事儿,他算做了个冤大头。除这以外,便是我在春日宴当天,为赵良引路的乌龙了。

  因这个乌龙叫父皇与老丞相颜面扫地,是以这是一个含糊不得的大把柄。

  我也曾细细回忆过我为赵良引路时,撞到的那人是否就是于闲止。大约于家那位大世子的样貌过好看了些,我实在无法将他与过目便忘的路人联系在一块儿。

  此事遂成一个谜团。

  倒是于闲止曾写来一封应承婚约的信,我将它从石凳下挖了出来。纸上字迹依稀可辨,甚是眼熟。

  我不禁想起有一日,老丞相以品字为由,教我辨认李闲的字迹。我那时以为他在故意折腾我,现如今顿悟,原来老丞相是想跟我说,这一切都是个埋伏。

  俗语有云,人一旦遭了难,性情便会淡泊下来。

  我自勘破这个埋伏,从此便过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,甚少去宫外寻乐子。

  其时九月,天地寒凉,内务府开始为各宫预备过冬的银炭。我自在冷宫大病一场后,便十分畏寒。可惜被克扣了用度,银炭有限,是以过冬很成问题。

  比过冬更成问题的是院里几株垂丝海棠。

  据说这海棠是我母后生前所植,南方的品种,与我一样都是个畏寒的。

  母后过世后,父皇与大皇兄便将这海棠当做一个寄托,宝贝得紧。每逢秋事了,我便需将海棠请到宫檐下栽着,每日对它嘘寒问暖,等到开春,又将它恭送至宫院向阳处。

  倘若来年哪一条花枝开得不利索,父皇与大皇兄势必要给我脸色看的。

  这日晴好,我翻了下黄历,百无禁忌。于是招呼了几个太监,预备给海棠动土。铲子下去没几下,身后传来一个闲闲的声音:“海棠原就不娇贵,等小阳春再移栽不迟,倒是天寒打点霜雪,来年能开得更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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