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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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霍裘双眸如同打翻了的砚池,里头除了深浓到化不开的黑,再瞧不出别的什么情绪,危险又沉抑。

  唐灼灼是被浓郁的药汁呛醒的,那种涩苦从舌尖每一寸蔓延到了心底,再流到后脊背处,小臂上都起了细细的疙瘩。

  她终于睁开眼睛,下意识地偏头躲过唇齿边的玉勺,睫毛轻轻颤动几下,就对上一双寒凛的眸子。

  霍裘一身月白银边长袍,皱眉坐在床沿上,手里还执着被她嫌弃的汤勺,冷硬的面庞上布满熟悉的寒意。

  唐灼灼瞬间清醒几分。

  “殿下?”

  她轻轻地唤,出口的声音有些干哑,却难掩声音里的诧异。

  霍裘居高临下望着她,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,尽是数不尽的醇厚低沉。

  “喝药。”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捏着小巧的玉勺,既显得笨拙又有些违和。

  唐灼灼头皮一阵发紧,冲他讨好地笑笑,“殿下,妾自己来。”

  霍裘沉沉望了她一眼,将手中温热的药碗递到她手里,期间触到她柔软的指腹,身子微微一僵,眸色变得有些深。

  药碗里药汁浓郁,味道闻着就是一种苦,唐灼灼握上勺柄,上头还残留着霍裘手指的余温。

  她心里陡然有些发颤。

  前世在冷宫里便是时常病倒,往往一病就要晕个一天,每每醒来,屋子里正是这样一股子药味。

  她只以为是安夏偷偷给她弄了些药回来熬给她喝,却不曾想过安夏哪来这样大的本事?人在冷宫,谁还会管你的死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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