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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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她无缘无故进了暗室,我问一句都错了?”贺渊略抬眉眼。

  “没说您错,我是说,有时人得有个台阶儿,不然就……”见他眼神不善地烁了烁,中庆立刻闭嘴,“七爷您忙,我先出去了。”

  冷眼看着书房门被从外头掩上,贺渊才丢开手中邸报,略烦躁地靠向椅背,闭目叹气。

  他这几日怎么想都没觉那天的事自己究竟错哪儿了。总觉赵荞当时那股子情绪来得很莫名其妙,好像他欺负她了似的。

  之前她说要“试试重新认识”时他就坦诚过,他不记得与她的从前事,大概不会像从前那样待她。

  他在看到她进了暗室后,神情防备、语带质问,不是人之常情吗?

  当时那场面,他都没当真发脾气,她倒还先气上了。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自说自话完了就走,丢下一团迷雾乱麻给他就走。

  能不能讲讲道理?说不来就不来了,啧。

  这几天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,本打算等她气消了来时问清楚,再与她好生谈谈。

  贺渊烦躁躁地揪了揪自己发顶:“这都谁惯的?这么大气性。”

  *****

  十二月廿五的午后,门房小僮急匆匆来到主院寝房门口,压着嗓子急急对中庆道:“有贵、贵客上门……”

  “慌慌忙忙成什么样子?传出去叫人笑话,”中庆小声应着,回头看了看紧闭的门扉,“是赵二姑娘吗?七爷头疼了一上午,才躺下午歇没多会儿,还是我……”

  寝房门从里被拉开,力道之猛,扇起一股凉风来。

  中庆后勃颈被沁得一个激灵,连忙回头:“七爷,您怎么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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