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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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是后者罢,唐糖宁肯是后者。

  **

  建塔专才林拾弓身后在朱门巷的家显得十分破败,家中只有位看上去十分劳苦朴素的老母亲,连一个家小也无。据说老婆领着孩子回乡下娘家去了。

  林拾弓另有一个弟弟,名唤林拾青,四月前说是进京谋生,如今偶有信来,不过报声平安。

  林拾弓离世数月,遗物早已清理没了,林母只记得三月末的时候大理寺有位姓纪的大人来家中问过几回案。

  二人皆很激动:“那是位甚样的大人?”

  “那位大人很和善,又很健谈,留他吃饭,他从不推辞,回回吃得很香,还赞我老太婆手艺,走的时候却悄悄留下些银两来。他翻看了拾弓放在家中的图纸,当时还要走了几份,不过好像并无什么帮助。”

  “还有呢?”

  “我记得还问了那位纪大人可曾婚娶,他说年末,像是早定了日子的样子,大人还说到时一定会请老太婆我吃喜糖的。”

  这个情形倒令唐糖和裘宝旸面面相觑了一回,纪陶同谁私定的终身?也不知哪家的姑娘呢?从不见去南院坟前吊唁一个的。

  然而除却知道纪陶到遂州鹿洲之前,身在乾州,他们便未寻到任何有用线索了。

  **

  二人欲归遂州时,本想选更为舒适的水路,方渡了一程,下一程的渡口竟是为官兵戒了严,据说是水军要在这片水域演习。

  他们只好回来走陆路,这回连城门都出不成了,说是西京暴乱,遂州城已然封了,官道已全面戒了严。

  唐糖全副慌了,裘宝旸急问城门口的官兵京城情形,官兵又从何而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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