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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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胡七娘,你义兄是堂堂男子汉,岂能让一个女人替他受罪!”徐书生甘愿束手就擒:“我再说一遍,税银不是我偷的,就算你们将我打死,我也绝不认罪!”

  王熹微带来的府兵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,他们常年与罪犯搏斗,很多兄弟同僚都死在这些坏人手中。

  尤其对十恶重犯没什么好感,更视他们为过街老鼠。再加上徐书生上次逃跑,连累他们所有人被王主簿扣了一个月的薪俸,心里早已怀有怨恨。

  这一次终于抓到徐书生,他们哪有理由让他好受,一个个都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吃点苦头。

  在王熹微的有意放纵下,府兵们对徐书生越来越过分,本来还只是几个人用腿踢了几脚,后来也不知是谁说了句“不能便宜了他!”然后便有人扒了他的衣服,还有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想要溺在他脸上,给他羞辱。

  看见这场景,胡七七又想起了从前。

  那年她还未满四岁,和亲生父亲一起被下入死牢。

  阴冷潮湿的牢房里,那发霉腐臭的味道几乎令人作呕,她和父亲被关在那里整整三天。

  始作俑者薛怀义故意不给他们喝水,也不给饭吃,想要迫使父亲承认他参与了琅琊王谋反一案,可怜父亲与琅琊王李冲素未谋面,从无往来。

  当时,她的伯父薛瓘担任了济州刺史,也只与临近的博州刺史琅琊王李冲有些公务上的信件交流。

  薛怀义随便寻个错处,高举着大义灭亲的旗号,先是冤死了她的伯父,后又企图拉她父亲下水。

  她从小被娇惯着长大,奴仆傅母唯恐伺候不周,哪里受过什么罪。

  进入牢中三天时间,她便饿到晕厥,身体也因受了风寒高烧不退。她虽然身子不能动弹,脑子却一直清醒的记得当时的情景。

  牢狱中,薛怀义道:“若驸马一直不肯认罪,小县君便只能跟着驸马一起受罪了。”

  见父亲宁死不屈,薛怀义又出了个馊注意,说尿也可以解渴。他还让狱卒当场脱裤子在父亲面前小溺,想籍此来侮辱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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