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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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却看到,秦勉玦难以置信的目光,以及痛心疾首的憎恶。

  秦昊整个人都是懵的,不是秦野才是野种么?关他何事?

  他又看向周围众人,众人那种看蛆虫的目光,顿时让他心生不详的预感。

  “祖翁,您是不是搞错了?”他问

  亚伯祖翁眼底尽是讥诮:“三盏小碗里头,就只有你这碗的骨血不相融,你是想说我老眼昏花了不成?”

  “不可能!”秦昊挣着,他脸色惨白,眉目扭曲,“这不可能,爹爹你说说话,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  “孽障,闭嘴!”秦勉玦打断他的话,并快走几步,抬起一脚,狠狠地踹过去。

  “嘭”秦昊被踹飞出去,瘫在地上,他捂着肚子艰难地爬起来,绝望而无助的望着秦勉玦喊:“爹,我不可能不是你儿子,是他们陷害我的,是他们陷害我,你知道的!”

  一昔之间,从天堂到地狱,此等巨大的落差滋味,秦昊算是体会到了。

  秦勉玦亲自走向长案,眼瞅着三碗滴了血的清水,独独只有第一碗两滴血不相融。

  纵使他觉得这里头有古怪,可也难免动摇心神。

  三房焦氏这会也白着脸,亲自看了血滴,她一介后宅妇孺,这滴血就像是天降横灾,将她整个人都打入了地狱。

  “不可能,”焦氏嘴里念叨着,瞅着秦勉玦袖子给他跪下了,“老爷,昊儿是您的种,他是的啊,我绝对没有做出过对不起老爷的事。”

  秦勉玦头疼欲裂,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
  他扬手,狠狠地抽在焦氏脸上,那力道大的,将一个妇人抽的睡到地上,嘴角流血,头晕目眩,半天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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