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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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两边都相互叮咛了一回,容晚初就搭着宫人的手,出了西次间的门。

  凤池宫后寝殿东间的前头庭院里有个池塘,夏日里倒是有几分幽凉闲适,在冬日就未免凄清,容晚初进宫来时日未久,日常起居一向都在西间,东梢间几乎不曾涉足过,陈设一色是尚宫局当日的布置,轩阔富丽不乏,却也少了些人气。

  地龙虽然烧的暖,空气中仍有些旷久无人的灰气。

  容晚初进了门,就有宫人脚跟脚地出出进进,添了炭盆,换了椅袱褥垫,又切了个香橼,拿玉盘盛了搁在桌上,清冽微酸的果香稍稍冲淡了空气中的陈滞之感。

  容晚初由着她们垫了两、三个软枕,才往罗汉榻上坐了,又把薄薄的锦被将腰/腹围住了。

  她蜷着腿,半身都拿被子围着,凭生出几分难言的慵懒娇俏,实在并不是一个尊重的姿态,落进跟在宫女身后/进了门的袁沛娘眼睛里,就微微地敛了敛眉。

  她立在地下,就屈膝行了个礼,道:“妾身袁氏,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
  容晚初在宫中见过她一面,还是在前头郑太后的小宴上,那时她正在陪着郑太后抹骨牌,见着了容晚初,也是这个娇滴滴的声音,也是一模一样的一句话。

  容晚初就微微地笑了笑,道:“礼数学得不错。”

  她这话说得十分的不客气,听着同尊者、长辈赞许后生似的,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,从彼此的身份来看,也并没有什么不妥。

  但她如今不过只有十五岁,袁沛娘同她年纪仿佛,却要受她这样的臧否,忍不住面上微微色变。

  容晚初就见着袁沛娘的脸色一青一白,目光在室内四周微微地一溜,仿佛在寻觅什么似的,一时未果,到底含笑端住了姿态,道:“都是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的教导。”

  “罢了,本宫却不曾教导你什么,也担不起你这一声。”

  容晚初看见了她前头那个眼神,心里就有些腻味,开门见山地道:“太后娘娘既遣了你来,不知都有些什么吩咐?”

  她这样直白,倒让袁沛娘一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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