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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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时都才想起正事,宫里定在戌时召见臣工,照皇帝守时准点的习性,此时必然已经误了时辰,让皇帝眼巴干等着,料想待会的情形会很难过,马佳志辉头皮一阵挨一阵的发麻。

  匆匆忙忙奔往养心殿,皇帝居然还未到,一打听,原来是宫里头见喜了,有位小主被验出喜脉,皇帝一时高兴,在后宫多滞留了一些时候,后头再进殿时,脸上难掩喜色,顺利处理完政务,还御书一“福”字,面赐大臣以表同贺,不偏不倚,点了马佳志辉的名头。

  “前年长芦巡盐大臣傅兴,在职期间很有作为,是你为朕举荐的,今年朕照旧启用他,望其不负朕的倚重。”

  一晚上心情经历大起大落,马佳志辉散朝回家,刚下了轿子,就腿脚抽搐瘫倒在地上,掺都掺不起来。

  第16章 三两叮咛

  这家里的爷们儿一倒,似垮了天,一家人急得人仰马翻,喂药的喂药,请大夫的请大夫,除夕夜担惊受怕了一晚上,还未来得及守岁,熬眼儿就到了鸡叫天明。

  照大邧的节令风俗,大年初一有走亲访友的习性,门街上热热闹闹响着炮仗,搁家里却十分不应景,一家子愁云惨淡,也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支应。

  临到傍晚,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马佳志辉方有缓解的迹象,不过整个人像霜打的茄瓜,从炕上挣起来,颓坐着直打喷嚏。

  老太太看不下去,发话让他重回去歇着,他拿汗巾擤着鼻子说不用:“您不也听大夫说了吗,不过受了点凉气,没什么大碍,哪就那么娇嫩了。”

  临成瞧他爹嘴硬,忍了没忍住,取笑说:“得了罢您,昨儿晚上挺炕上,大眼犄角都开了,差点没把我吓趴下,人大夫原话是说您受惊过度,哪儿是什么着了风寒?昨儿晚上怎么回来的,还记得清吗您?”

  怎么回来的,他还真忘了,昨晚委实受了惊吓,记忆混沌,勉强能拼凑出一些,不过先前发生的事情倒是记得一清二楚,本身就觉得晕在自个儿家门口这事怪跌份儿的,回头又被亲儿子打脸,真是够憋屈的。

  “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?”他唬着脸吆喝,“是不是成心咒我?你爹我翘辫子了,看你小子能落着什么好?”

  这爷俩嘴都欠,老太太不爱听,叫停说:“行了!大年下的,互相这么损着有意思吗?临成,你爹不容易,甭跟他叫碴贝儿。”

  临成乖乖受训,忙换了副正经样子,对他爹比个大拇哥说:“昨晚上是人郝晔送您回来的,您那事迹我们都听说了,您真是吉人自有天相,什么危难都能化解。”

  话落马佳志辉立马脱了鞋丢甩过去封他的嘴,无心再理会他,这边仔细回忆着说:“......主要还是有贵人相帮,若不是诚亲王,我这会儿保不齐真下地听蝲蝲蛄叫唤去了......”说着看向湛湛,“对了,人还提起湛丫头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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