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3 / 7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薄宁低声:“你若真如此乖巧,一直这般乖巧,该有多好。”

  玉纤阿露出迷茫色,她迟疑道:“难道奴婢以往对郎君不好么?怎么会呢,奴婢自觉自己不是那类凶恶之人。”

  薄宁不理会她,只道:“你倒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情人。”

  玉纤阿心想可你却不是让我满意的好情郎。

  她自来与范翕好惯了,范翕温柔是真温柔,对她嘘寒问暖,和薄宁这类努力装出的模样全然不同。世间男人都享受女子的服侍,如公子翕那样怜惜女子的,又有几人?

  玉纤阿目露怅然,轻轻一叹。她有些想念范翕了。

  若自己还在他身边多好。纵是不能与他见面,每日拐弯抹角地能享受到他对自己的好,也是慰藉。

  哪里用得着伺候薄宁这样的人呢。

  薄宁冷不丁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  玉纤阿便捂着腮,低怅道:“奴婢想自己先前与郎君的关系定然不太好,也许奴婢真的对郎君不够好。”

  薄宁奇了:“这却是如何说?”

  玉纤阿道:“郎君身上,没有奴婢绣的一针一线。然而奴婢前晚试了下,奴婢的女红是极好的。想来昔日奴婢与郎君好时,奴婢仗着郎君的宠爱,对郎君不够好,连个荷包都没给郎君绣个。郎君还专程来找奴婢,奴婢实在羞愧。”

  薄宁红了脸:“咳咳。”

  玉纤阿仰脸,用一种充满爱恋的温柔目光仰视他:“奴婢为郎君绣个荷包,好不好?”

  薄宁:“咳咳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