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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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范翕一顿,掩袖虚弱地咳嗽两声。

  他脆弱无比道:“恐不行。我身体有些不适,玉儿白日为我涂的那药极为好用。我恐还要麻烦玉儿。”

  成容风忍无可忍:“什么药膏?我成府赠给你何妨!府上事多,恐不能留公子。”

  范翕抚着下巴,若有若无地笑:“你可真傻,我要的仅是药膏么?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过,成郎也莫要逼迫。”

  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,眼中神情却如冰雪般寒冷。他看向成容风,成容风怔住。

  湖阳夫人在这时转向小女儿玉纤阿:“玉儿,我有些话想与公子翕说清楚,你不如回避?”

  玉纤阿微抬头,看向望向她的诸人。她文文静静地坐着,唇角仍带着礼貌的笑:“母亲不必顾忌我,母亲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我不愿回避。不过母亲放心,我谁也不相帮。我只是看看。”

  她想看看,范翕现在是什么状态。

  她已觉得他不如昔日那般情感脆弱,他已满心阴森。但她未曾见识过。她仍想看看范翕现在的状况。

  而放在其他人眼中,玉纤阿便是一个明明向着情郎、却不好意思跟自己刚刚相认的母亲告白的可怜女郎。

  众人皆无言。

  ——

  帷帐飞扬,灯烛火光一排排,从大堂直接照到庭院去。两排食案前,众人都停了箸子,兀自心思各异。

  湖阳夫人开了口:“公子翕,你父母皆亡,恐你是配不上我们玉儿的。”

  范翕似笑非笑:“她无父无母的时候我可没嫌弃她配不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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