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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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一县的小案,事实如何并不重要,能否挖出有利于他们的事实才是要紧。

  柴德武接过看了,沉目思索。

  特使一行到时,县内仍有混乱,东边还闹起山匪。

  栗县往东,那是当年齐王的封地。

  齐王当初造反逼宫,就是从一座山头起事。陈御史一动心思,觉得怀疑此案有齐王余孽掺和其中是合情合理的,便马上给柴公公来了信。

  那知县被杀闹成这样,明显是惹了民愤。若那些农户能检举出他曾同齐王余孽有所勾结,如此不难揭掉魏敛那老头一层皮。

  柴德武道:“叫他掂量着办,要审口供,就将闹事杀人的农户押上京来。”

  安公公应了退去。

  房中静下后,柴德武收了笑,整个人显得阴气沉沉。

  齐王当年趁着皇上抱病,一路攻入京城。明明很久远了,但还能忆起宫里的血一阶一阶地淌,格外清晰。

  齐王是皇上的幺弟,装了半生懦弱,在没人足够警惕时露出獠牙。他跟魏太傅以权相斗,争了大半辈子,差点被劫了道,想来都气得牙痒。

  也是那之后,陛下病情加重,柴德武称自己残缺之身也要为圣上分忧,直接往朝堂上一站,还给自己在宫外安置了个宅邸。当时他虽损失惨重,魏敛也好不到哪去。

  他恼的是若非齐王突然造反,他差点就有机会将魏敛势力除尽。

  也不必再多僵持出十几年来。

  宋初渺白日里施过针,又乖乖喝药吃饭,到了晚上,这场发热引起的不适就快好得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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