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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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裴义淳说:“请大夫不花钱啊?你把那跌打酒找来,给我擦擦就行了。哎……二两银子没了,还浪费跌打酒,我这胳膊还不知道要疼多久呢,都作不了画了,损失多少银子啊……”

  捧砚懒得理他,自去找药酒。他为了显得画作珍贵,轻易不肯动笔,这时候倒说起损失来了。

  裴七妹走进去:“六哥,你掉钱了?”

  “嗯……”裴义淳躺在榻上,有气无力。

  裴七妹走过去坐他旁边,低头看他:“掉一枚铜板都要心疼三天,二两银子你还过不过了?怎么不捡起来?”

  “你少管我!”裴义淳想起来更加难受,翻身面朝里面。

  “难道是掉粪坑里了?”

  “哎呀!”裴义淳坐起来,“裴骊珠,你一个小姑娘,嘴里说话怎么这么污秽?快走快走,不要污了我的文房!”

  他的卧室和文房是相通的。

  他的抠可不止在钱上,好东西他都爱、都不舍。他精心布置的书房,擦灰尘都要用花瓣上采来的露水,心思不纯的人不能进去,粗鄙之言当然也不能在周围响起!

  “就你毛病多。”裴骊珠说,“我看就是掉茅房里了。”

  “你——”

  “少爷——”捧砚拿着药酒回来了。

  裴义淳赶紧对裴骊珠挥手:“你快出去,我要脱衣服了。”

  “哼!”裴骊珠起身出去,在外面呆了一会儿,突然灵机一动,跑去找安阳长公主告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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