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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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萧幼清便照他的话轻轻捏着皇帝的下颚撬开唇齿,“方才殿下把过脉了吧,官家的脉象脉虚无力,舌体上有齿印,且方才殿下所言正是医术上所记,陛下是情志不遂,肝气郁结,又操劳久虑,久病耗气,暗耗肝之阴血,损伤肝之阳气而成的肝气虚之症。”

  孙鸿达抽出银针放在烛火上烘烤,迅疾轻轻扎在皇帝额头两侧,“肝气虚之症,肝疏泄不及,或失于升发,致气机下陷,变生疾病,犹如木无生性,则枝叶垂萎。”

  听着太医的话萧幼清内心挣扎,眼里充满了无奈与失神,旋即又犹豫的问道:“孙太医老实告诉吾,官家此症是不是早就有了?”

  孙鸿达低下头,“殿下,请恕臣...”

  萧幼清冷下脸,“你要欺君么?”

  孙鸿达跪着退后趴道:“臣不敢。”

  “吾虽不若母亲与孙太医一般精通医道,然也略通些岐黄之术。”

  孙鸿达叹道:“殿下方才将医书上的话问出,便是于心中有了答案,既如此又何苦要来为难老臣。”

  “官家不让你说?”

  孙鸿达埋下头沉默不语。

  “可是她才不过而立之年。”

  “官家积劳成疾,比先帝时还要操劳不少,暗火最是伤身,若长此以往...请殿下恕臣死罪,”孙鸿达将头磕在地上,“非长寿之命。”

  萧幼清愣坐在榻上垂下无力的双手,太医的话宛如天塌一般,压得人将要喘不过气。

  “臣恳请殿下多劝劝官家。”

  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萧幼清睁着湿红的眸子,“你以为我没劝过么,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,我又有什么办法呢。”语气里皆是无奈以及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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