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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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说来惭愧,堂堂摄政王夜探西棠院已经相当有经验,他掀起珠帘穿过去时,一丁点儿水晶珠子之间敲击的响动也没有发出来,就到了薛嘉禾的床边。

  屋内一切平和,只有薛嘉禾像是做了噩梦,蜷成一团嘴里念着“阿云”、“阿云”。

  容决心中一紧,动作极慢地坐到床沿,试探着握住了薛嘉禾的手。

  她的掌心里湿漉漉的,一碰到容决的手掌便跟溺水之人碰见浮木似的牢牢抓住,眉却蹙得更紧,一幅被魇住了的模样。

  容决静静陪了她片刻,直到薛嘉禾渐渐平静下来,才伸手将她脸上被冷汗打湿的头发拨到一旁。

  触及薛嘉禾的下颌时,容决才发现,她连后背也湿透了大半。

  这般无知无觉睡下去定然是要生病的,但容决也知道他这会儿的立场极不适合来唤醒薛嘉禾,最好的办法边是去叫醒绿盈,让她来检查薛嘉禾的情况。

  但是……

  容决迟疑地看向薛嘉禾紧紧抓着自己的手,又有些舍不得。

  再待一会儿,等她不这么害怕了,就松手去叫绿盈来服侍。

  容决这么说服自己,将薛嘉禾半湿的头发用虎口圈起小心地撩到一旁。

  月光温柔地从窗外映照进屋内,小半倾泻在床榻上,将薛嘉禾照得格外苍白病弱,蜷成一团的小姑娘看起来好似一块脆琉璃似的叫人不忍心粗暴对待。

  容决定定看了一会儿,将目光落在了她的后颈上。

  在意识到他醉酒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后,容决十分努力地试图过回想那一夜的种种,但能回想起来的也不过就是那几个画面罢了。

  铺了满床的乌发,其中的薛嘉禾,还有他粗鲁地刻上的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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