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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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朱恒语气惆怅:“滇南民风未化,乃蛮荒之地,此去山高水远,我不再多说,你善自珍重,望你我早日再相聚。”

  世事难料,或许,他日再见面,已是敌非友了。谢楚河心中叹息,对朱恒拱手一鞠。

  朱恒离去后,赫连宜之牵马过来。

  “楚河,舅父也要回怀鲁了。”虽在旷野中,赫连宜之还是压低了声音,“你交代我的事情,我自然会替你办好,但是……”

  他踌躇了一下,“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?其实我更希望你一生平安顺遂,不要去争那口气,这条路有千难万险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之祸。逝者已往矣,往事不可追,若你父母兄长还在,他们也未必希望你这么做。”

  谢楚河望向长天外,浮云在他眼中过往,他的声音坚毅而平静:“我是什么样性子的人,舅父你应该知道。君先不君,臣何以为臣?负我者,我必将以血偿之。”

  他将目光收回,笑了一下,他的笑容倨傲而冷漠:“你若叫一只老虎屈居在豺狼之下,岂能长久,我早有此意,他们不过是给了我一个最好不过的理由,如此,我问心无愧,亦能坦然行事。”

  赫连宜之亦不是儿女情长的人,见状便不再多劝,拍了拍谢楚河的肩膀:“那你自己万事多加小心,切莫心急冒进,有什么消息,我会及时给你传话,你保重。”

  赫连宜之率着一干属下离去。

  送行的众人都走了,谢楚河吩咐随行的军士启程,无意中回头看了一下,却见很远的道边,秦子瞻青衫白马,伫立相望。

  那边,苏意卿坐在车上,她腿上的伤还没大好,谢楚河一步都不许她动。

  秦子瞻始终望着那个方向,风吹动他的青衫宽袖,他却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
  秦子瞻,文士蠹虫,不足为道矣,暂且留他一命,来日再取。谢楚河带着胜利者的心态,不屑地瞥了秦子瞻一眼,腾身骑上了他那匹黑色的战马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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