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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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正经那时朕在为皇考守制,朕在你心中是有多狂悖不孝,才会真做出孝期与娼妓苟合之事来?”

  衣飞石被他这句话给镇住了,连忙起身磕头:“臣不敢,陛下,臣万不敢……”

  谢茂反正也不要脸了,就坐在床上有口没心地嚷嚷:“朕冤枉。”

  衣飞石头皮发麻,也顾不上磕头了,围上来哄:“是臣冤枉陛下了,臣给陛下赔罪……”

  “冤枉。”谢茂不为所动。

  衣飞石被逼得没法儿了,凑近谢茂耳畔,小声说了几个字。

  “若没有今日之事,你就不肯了?”谢茂不吃这一套。

  衣飞石脸红得不行,低声下气地说:“自然也是……肯的,陛下……”他拽住谢茂的袖子,晃了晃,“您给臣指条明路,怎么才能赔罪?”

  “可见你没有赔罪的诚意。这事儿还得朕来想?”

  谢茂爬起来穿上裤子,闹了半夜肚子都饿了,他亲自点了一盏灯,坐在茶桌边吃甜糕。

  衣飞石呆呆地坐在床上,看着举灯开嚼的皇帝,心中生起一种不切实际的恍惚感。

  衣即礼。

  他与皇帝同宿一榻时,彼此都穿着一样的寝衣,又比肩睡着,地位的差异就似被削弱到了极限。

  如今皇帝披上衣裳独坐一侧,几世帝王修养所侵染的独尊之气懒洋洋地挥洒而出,衣飞石就开始反省自己今夜干了多少出格不驯之事了……想起自己刚才逼问皇帝忌惮什么,又质问皇帝为何骗自己,最后还捧着冰魄珠与胭脂暖玉逼皇帝给自己承诺……衣飞石冷汗倏地冒了一身。

  谢茂还等着衣飞石跟上来抱大腿,一块甜糕下肚,衣飞石倒是过来了,不过,俯首跪着老实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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