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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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只是豢养宝马的艰辛外人不知,向元圭又岂能不知,他也算不得小气。雍州的汗血马是先天上品,饲养的功夫和心思本就要多出数倍,雍州牧场的汗血马均以珍珠草为食,珍珠草春生夏长,难以获觅,因此马场的那些汗血马是向元圭真掏了血汗钱供养的。他怕别人说他有不臣之心,才不敢外宣自己养那么几匹马也花这么大心思。”

  霍珩轻轻一哼,“你又知道?”

  “我不知道,但陛下当然了若指掌。”花眠笑道,“当时,将军为了偷马,设计将向元圭灌得醉死过去,回头却命人放火烧了马厩和草料场,虽说只偷走了一百三十匹马,可中间亡逸又有不少,足够雍州马场用上三月的珍珠草也被烧成灰烬,这么大的数额,当时将军说要替向大人堵上的时候,没留意他脸都绿了么?”

  没想到花眠察人眼色细致入微,霍珩一怔,皱着眉头将额头抵住了枕。

  “陛下想方设法给你擦屁股,才教人打你,你还不领情。”

  霍珩又哼了一声。

  打得这么重,没有十天半月怕是不能行动了,他还要领一份挨打的深情厚谊?

  花眠的毛巾终于粗鲁地碰到了他的伤处,疼得霍珩龇牙咧嘴。

  “你故意的!”

  花眠不理他痛诉,又道:“其实不止于此,当初将军要出来打仗,那时陛下还是太子,他亲自同意的,本只是因为……你被傅君集盯得太紧,想让你在这边好生避祸而已。谁知你却将大营拔到张掖北,与西厥正面冲突起来。虽然几战几捷,可当中凶险万分,长公主便常以泪洗面,忧心不辍,到陛下面前哭诉去,一来二去,他便也被哭得不耐了,觉着你这小混蛋实在顽劣妄为。这算是数罪并罚,一道揍了。”

  故意当着向元圭的面儿,一是为了给向元圭一个交代,二则是需要一个人证。皇帝必须确认花眠没有手下留情,确是重重地责打了霍珩的。若还有三,知晓霍珩对这桩婚事不服,又是个脑筋不开窍的,恐怕要欺负花眠,这一通打下来,让他也皮实了不少。

  霍珩肯乖乖趴在床上让她上药,多半是记了这次打的。

  他光明磊落,知错便是错,从来不会矢口不认逃避责罚,这点很好,如陛下所料。

  擦拭完了,盆中的清水染成了血水,触目惊心,花眠将毛巾掷入盆中,抓了几瓶药过来。

  霍珩忽道:“我的人姓向的放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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