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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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原来如此。原来是如此。

  霍维棠当初被嘉宁长公主从长安玄武街头一路追到街尾,他无比苦恼,打听过这位公主才知,她是皇后的独女,自幼金尊玉贵养大的,性子跋扈刻薄,曾因小事打死过宫中数人。

  当初徐玉容出事,霍维棠听人说在河边发现了一具浮尸,已经泡烂了,依稀可辨是一女子,霍维棠脑中一热,当即以为是徐氏被害,心生揣测。虽无证据,可膈应在心总不舒服,他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对着妻子询问,他自以为口吻尚好,可公主却无理取闹,与他大吵大嚷起来,最后坦然直言,是她派人对徐氏下了杀手,并将她随手扔进了河里。

  不论这时太后说了甚么,他都仿佛听不见了。

  高太后见他们话已说开,这事既已无转圜余地,便让花眠去取和离书,温声道:“眠眠,将和离书拿来吧。”

  花眠应声起身,要朝外走去。

  高太后对仍然怔怔的面色木然的霍维棠道:“和离书不必你写,哀家已让人备下,已让眠眠去取来。今日你们二人按了手印,从此不再为夫妇,哀家会让皇帝对天下广而宣之,以后你们各自婚娶两个相干,除了因为玉儿也无须往来。”

  霍维棠木然地听着,目光却未曾离开刘滟君半分。

  花眠与雁鸣前后走来,将两封和离书放在了太后身前的梨木髹漆红几上,太后使眼色,让花眠傍着她坐过去。

  “嘉宁,霍维棠,你们还不过来!”

  霍维棠没动,刘滟君却听闻此言,立时从容地于猩红狐绒软毡上起身,走到了太后跟前。

  霍维棠见了,也慢慢地起身,一步一顿地朝着这边走来。

  花眠将和离书摊开,将盛着朱红印泥的盒子打开了盖儿,一股浓墨香直冲入鼻中。

  霍维棠在一旁,于嘉宁长公主身后,静静地打量了她数眼,她不为所动,终不再回头。

  “嘉宁,还待何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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