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4 / 7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你服么?谁是狗熊?”

  梁绍也摔断了腿,骂骂咧咧,冷眼睨着花眠:“娼妇而已,输你一局,为我之耻,休再近我。”

  沧州没多少人知道花眠过去的经历,但梁绍知道。

  他当然知道,他是曾与堂姐定婚的那位负心薄幸锦衣郎的表弟。

  花眠的眉绷得更紧。

  她越是不说话,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,梁绍越怒火中烧,“不但你,连你那个的姐姐,也就是个人尽可骑的娼妇!”花眠面色一变,他斜睨着花眠,冷嘲热讽,哂然笑道:“我还听说了,如今收了你当冤大头的是个大权贵是不是?霍珩是不是?圣旨还是你求的,人家都不想娶呢。我看他真是命苦,收了你这么个不知道几手的小荡.妇……”

  花眠忽然咬唇,劈手掴了他几记耳光,“你有种,再说一遍!”

  梁绍哈哈大笑,声音传出了场外去,“谁不知道,花氏孤女,入楼为妓,你堂姐就是被人玩死的破烂货哈哈哈哈!”

  这话不止花眠,所有人都听见了,他们愕然地朝这边望来。

  沈宴之面色僵住,正欲下马,也生生顿住了,他拧着眉头望向花眠。

  他身后,已经无力回天必须要认沈宴之为婿的老泰山,脸上更是笼罩了一层寒冰,他要开口,若梁绍所言属实,姓沈的小子怎么敢让这么一个脏污的女人来玷辱他的马场,玷辱他的马球?

  花眠的脸色煞白,劈手要打了他好几个耳光,打得梁绍的右颊高高肿起,他的口角被牙齿磕破了,流出了一缕暗红的血迹。

  他不能动,愤怒地咬牙,嘴里始终不干不净地嘲笑着。

  “恼羞成怒了?你就是现在趁人之危,打死我,能改变什么?你不是娼妇?你堂姐不是被人……唔……”他忽然五官扭曲,嘴里抽入了一口气,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远远飞出。

  梁绍重重地摔落在一捧黄沙之中,呜嗷惨叫,梁府下人姗姗来迟终于冲入了马场,口中惊叫着“小郎君”,纷纷要去搀扶他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