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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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无妨,她不会乱说的。”这点自信谢砚是有的,那是个聪明的女郎,怕是猜到了些什么,但他不怕她会乱说,他看得出来,元妤虽有几分胡搅蛮缠,对他却没有恶意。

  更何况,就算她真说出去,也没人会信。

  李昀就笑了,“别说,这些传言闹得沸沸扬扬还真不是没有好处,起码暗中盯着你的那两家,近来视线都转移了。”

  “淮河水患的事如何了?”谢砚不太关心其他,对朝中局势比较在意。

  “四哥正和窦庸一党咬着。”他口中“四哥”正是丰庆帝第四子李暄。

  丰庆帝已过知天命的年纪,储君之位却空悬,膝下数位成年皇子明争暗斗,夺嫡之争越演越烈,窦庸却是众位皇子都想推倒的一堵墙。

  实是其在朝中的势力太过庞大,如今的丰庆帝也只不过堪堪能压住他。

  众皇子均怕,若有朝一日丰庆帝驾崩,他们中任一位登上大位,是否压制得住窦庸。

  只怕窦庸不除,他们就算夺得大宝,也不过是做个傀儡皇帝。

  因而一有机会,总有人想咬窦庸一口。

  谢砚似早已料到,口吻平平,“也好,便让他们狗咬狗去。”

  作壁上观,收渔翁之利,才是他谢砚的为官之道。

  淮河水患,大坝决堤,造成沿岸百姓死伤无数,朝野震怒。

  震怒原因并非表面。

  此次水患之势来势并非凶猛不可控制,按之前观测的情况,淮河大坝理应挡得住如此水势,却未料竟会决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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