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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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曹可妍怪罪地瞥弟弟司马益,埋怨他多嘴伤妈妈的心。司马益也自惭而株连地瞥钟雁辞,默默卯饭:又不光是他自己一个人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一顿饭吃得便只听见几句尴尬没营养的对话。

  吃完了饭许鹿鸣送兄弟俩下楼。路过曹冬梅房外,轻叩了下门:“妈,我送他们去完就回来洗碗。”

  里面没应声。

  七点多的夜晚,老式小区的树下凉意袭人,路灯也不太亮。

  许鹿鸣跳到台阶下,笑问道:“雁辞今晚吃饱了没,玩得开心不?”

  钟雁辞答:“饱。开心。”他说的倒是实话,一下午在许鹿鸣家里就跟丛林一样,他惬意极了。

  许鹿鸣顿觉松口气。在钟雁辞的面前就这点最好,所有世事的纷杂五味或者尴尬不堪,都不需要解释,也无需回避和提及,过去了就是不在了的。

  许鹿鸣就揪揪他的袖子说:“开心就好,那雁辞跟哥哥一块回去吧。”

  钟洲衍正在对面的小摊上买水果,少年英挺身躯立在三轮车前,买了两个火龙果、一串香蕉还有两挂提子。

  老板说:“七十三块八毛。”

  他给了八十,走过来递给许鹿鸣。

  许鹿鸣问:“干嘛?”

  他在夜色下,总有股与白日不同的孤索,那是一种阴性的隽冷,叫人不能够多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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