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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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次日到了琅嬛阁,秦简告诉了她原委,她自然是施礼称谢。夜来回到居处,瑶筝说徐、纪两位今日也未到,容尚仪说是她们三个在各处当差当得好,被人留下来了,昨日是罚,今日可就是褒奖了,告诫众人凡事没有一成不变的,能不能把弊变成利就端看各人有没有定性了。

  德琳心知自个儿是因为父亲的缘故才得秦简的照拂,故对容尚仪这番赞誉只觉得受之有愧,及至听说徐若媛和纪小姐的所为,倒暗暗点头,觉着她们的做法确有可取之处,想着往后也要学着些——这就是德琳与普通女子不同的地方:寻常女子见有超越自个儿的,要么心生嫉妒,要么自惭形秽,能欣赏赞同旁人的已不多,更遑论如她这般想着以人之长补己之短的了,是以德琳在日后受惠于此,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。

  德琳和徐、纪三人是在又两日后才和众女汇聚一处的——凤鸣阁的差使告一段落,琅嬛阁的人也就跟着收回了。说起来,这是德琳头一次参与到“被选”之中,心中有警醒也有新奇——瑶筝说每日要做什么头一天并无人告诉,都是早晨唱过名后容尚仪才会说,故而今日会遇到什么实在无从预料。

  德林问过瑶筝这几日都做了什么,瑶筝说头一天是预备下一些有字迹或图案的石碑残瓦,让她们从中挑出最贵重的,以宣纸和墨汁做拓片,她觉着好玩,不过也有人为墨渍污了手或衣物而抱怨不已;第二日是在殿中设下帷幕,有乐工轮番在幕后吹弹乐器,让她们说出乐器的名称和所奏曲目,都不是寻常所见的,瑶筝是一样也说不出来,谭玉君倒是大出风头,什么箜篌、埙、筑的都说得头头是道,容尚仪也说这是她的长项;第三日则是请的几位舍人,在悬空的大幅宣纸上写不成句的字,要她们据此说出原句和出处,此后又有用前人的诗词做“顶针”之戏的,也有以“淮”“准”这样的部首相易看谁所拆换出的字多的。总之是花样迭出,令人摸不着头脑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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