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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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朝从无郡主寄居宫廷的先例,如此岂不是把她置于被人侧目之列?”

  “凡事必有开端,那就从她而始,列为后事先例也未尝不可。”

  “缘由呢,殿下?”骆清远的不敢苟同写在脸上——集权、势于一身的人固然是金口玉牙,却因此而更应该慎重行事,否则如何令人信服?除非甘为昏君:昏君自是不需在意民心向背。

  对于他的诘问,元成并不以为忤,“郡主背井离乡,无家可依……”

  “可世人皆知裕王府是郡主的家,殿下。”

  “裕王府只是一座宅邸。没有父母和亲人在的地方如何能称得上是家?”

  “宫中一样没有她的父母和亲人……”

  “清远,”元成的笑意淡了,“她是皇族出身。”

  骆清远一滞,勉强躬身,“清远知罪!”要从出身上论起,那么从帝、后直至诸王、诸公主,他们全都是木槿的亲人,要从这上追究,确可以算他说错话了,“郡主年纪尚轻,并不精于人情世故,清远不以为她在宫中会比独居裕王府自在。”

  “清远,听你这话似对宫中极有成见?”元成皱眉。

  “清远从无此念。”骆清远并未被元成的冷颜所震慑,甚至语气都还一样淡漠平稳,“郡主体性娇怯,殿下也是亲眼所见,要她置身不熟悉的人中间、即便是血缘亲人,殿下以为会是上策吗?”

  “那么清远以为怎么样好呢?既不能叫她一个女儿家在外独挑房梁,又不能……”元成忽然一顿,望了骆清远,“莫非清远是打算及早完婚?要那样你可就是郡主真正的亲人,确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她、不必入宫了。”

  元成像是突悟到这一层,并因此很有些兴致盎然起来,骆清远僵住了,好一会儿才木着声气道,“婚姻大事要听凭父母做主,清远不敢厚颜无耻动这样的念头。”

  “哎,清远,你这么说可就有悖人伦了,”元成不以为然,“男大当婚是人之常情,如何能说‘厚颜无耻’?若你难为情,不若我请父皇去跟司库骆大人说……”

  “多谢殿下好意!”骆清远冷声——也亏得是他,纵然心绪激荡,流露在面上的也不过只是一抹暗红,“清远与郡主的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!”他的直觉并没有错,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,木槿会进宫不过是太子殿下以此为名来请他入瓮的,那就再没有什么话好说了!拱手为礼,他预备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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