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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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霍平疆点头,随口问:“小姑娘听得出汾南口音?”

  霍澜音摇摇头,说:“许是将军走南闯北,听不出汾南口音。我只是小时候听母亲哼唱过汾南的民谣。”

  话一出口,霍澜音有些后悔。如今整个北衍鄙乐舞,她不希望别人轻鄙她的母亲。

  “你不是西泽人?”霍平疆问。

  霍澜音摇摇头:“我生于西泽,可我父母是汾南人。战乱的时候,母亲随乡人逃难,后来辗转至西泽。”

  “从汾南到西泽,倒是走了很远。”霍平疆忽来了兴致,他问:“那你可会汾南话或者歌谣?”

  “那倒是不会。”霍澜音摇头,“只能听懂一点点罢了。”

  霍平疆“啊”了一声,有些惋惜地点了下头。盏中的酒已经空了,他又到了一杯。

  霍澜音抬起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霍平疆。

  霍平疆没有穿厚重的铠甲,寻常的玄色宽袖大氅亦穿出战铠的威压来,那是久经沙场留下来的,磨不去的印记。月下独酌,又多了几分平易近人。

  虽说同行一个月,可是这一个月里,霍澜音几乎没有与他说过话打过交道。

  北衍的孩子是听着霍平疆的威名长大的。霍澜音从未想到她有朝一日会见到霍平疆,甚至将他当成恶人对他放暗器。如今又能这样平静地与他说话。

  霍澜音的目光落在霍平疆的脸颊。

  当初她手中的刀刃划破霍平疆的脸颊,只是划破了皮。然而一个月过后,那极小的伤口虽然早就好了,却留下一道极浅极浅的白色小疤。若是不仔细看,还看不出来。

  霍澜音轻轻咬唇,既觉得心虚,又觉得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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