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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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水房里头不比外头烛火通明,这样虽然让萧知不至于那么紧张,可同样也加大了她的难度。

  她弯腰解着陆重渊的腰带。

  这本来应该轻而易举的动作,此时就好似跟她作对似得,怎么解也解不开,鼻尖上的汗越来越多,小脸也烧得越来越热,萧知不想同陆重渊说,一来是知道这人喜怒无常,二来她本性也是个不服输的。

  咬着牙。

  就像是在跟那根腰带斗气似得。

  最后倒是她赢了。

  等到腰带解开的那一刹那,萧知松气之余竟然还有那么一丝胜利的喜悦,她把手中的腰带放在一侧的架子上,然后就替人脱起了外衣和内衫。

  可能是历经了先前那么一场大战,又或许是屋子里的烛火实在太过昏暗,她原本紧绷着的心弦此时倒是松懈了不少。

  伸手绞干了那方帕子,然后蹲在轮椅前替陆重渊擦拭起身体。

  萧知再胆大也还是个姑娘,哪里敢仔细去看陆重渊的身体?可即便低着头压着眉眼,余光却还是能够瞥见陆重渊上身的轮廓,宽肩窄腰,肌理分明的手臂,腰部那处硬邦邦得,凑近些还能闻到他身上有百濯香的味道。

  不过要是细闻的话,就能闻到在这一股子百濯香的掩盖下是清淡的药香味。

  恰好此时手里的帕子拂过几处地方,萧知可以透过那薄如蝉翼的帕子感受到上头的伤痕,那是常年征战沙场留下来的伤痕。

  先前对陆重渊的害怕和忌惮在这一瞬间突然少了许多。

  这个男人即使再喜怒无常,再冷漠暴戾,可有一点却是没法否认的,要不是陆重渊这么多年身处沙场,击退了一批又一批的乱臣贼子,那么他们大燕朝的百姓只怕也没法像如今活得这么开心。

  是这个男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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