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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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宁莞轻扬了扬眉,“自然,我若落针,一月有信。” 她师父“送子观音”的名号可不是说着玩儿的。

  宋玉娘怔了一下,这两年她可没少看大夫喝药,可从未有哪一个敢下这样的狂言。

  她缓过神,道真是初生牛犊,志气猖狂。

  宋玉娘心下觉得可惜,不信任之感又多生了两分,付了诊费,揣着方子和珍珠走了。

  她确实不敢叫对方在自己身上落针,哪怕对方看起来信心十足。甚至连这药方子,她也得先找个人看看,再考虑吃还是不吃,无名游医到底还是有些叫人放心不下,尽管她存了几分浅薄的希望。

  直到宋玉娘几人走远了,宁莞才看了她的背影一眼,指尖轻描着袖口莲纹,弯弯唇,宋氏应该很快就会再来的,她对自己开的药方子可是很有信心的。

  后面还有两三个妇人等着,宁莞敛去诸多心绪,继续看诊。

  从千叶山脚而上至半山腰有一座用来歇脚避雨的四角凉亭,手中握剑的齐铮站在亭中,笔挺如竹,繁叶则是低眉垂目,只当自己是个隐形人。

  背对着他们的人外罩着一袭月白竹纹素软缎大氅,似正正凝望着山中一片青翠。

  “侯爷?”齐铮终究还忍不住开口出声,试探性道:“将至午时,是不是该回府去了?”

  楚郢侧眸瞥了他一眼,又转过头静静看着枝桠伸进亭中来的花椒树,眼帘中映着叶间缀有的小小白花,一声不吭。

  齐铮:“……”这性子真是越来越难搞了。

  “侯爷?”他不死心地又唤了一声。

  楚郢只作没听见,徐徐抬手从树枝上拧下一片叶子来,白皙指尖在叶间的青刺上划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细口。

  他伸过手去叫身后的两人瞧了个清楚,淡淡开口道:“我受伤了,很严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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