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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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随着伤痕的最后一角消失,唐亦步终于放开阮闲的嘴唇,舔了舔残余在对方脸侧的鲜血,目光饱含不容置疑的掠夺气息。阮闲则做了几个深呼吸,快速找回呼吸的节奏,残酷地放大自己的感知——伤口带来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感受几乎把他的脑浆煮沸。

  他毫无疑问活着,并且从未如此鲜活。

  “别演过头,我需要保留体力……”他揪紧唐亦步的头发,那仿生人正蘸着鲜血,在自己额上认真地涂抹什么。

  “我有数,你的激素水平还需要下调。”唐亦步表情无辜,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阮闲的反应。

  “好吧,讨厌的动物学家……你在乱画什么?”阮闲断断续续地嘟囔,很清楚内心腾起的复杂情愫已经脱离了做戏的范畴,可他发自内心不在乎——他伸出手,用指尖触碰唐亦步柔软的耳垂,安静地感受鲜血淌过的温热。

  血迹没有消失,那代表那些血并非属于自己。

  “我们做过这个练习。”唐亦步抹了把嘴唇边残余的血迹。

  “我知道……你在写自己的名字……为什么?”阮闲有些气喘吁吁。

  他的生活中从未存在过“满足自己”这一环。而花孔雀可能也等急了,房间里的气温毫无疑问在上升,幻象构成的精美天花板阵阵摇曳,空气的温度是三十四度?三十五度?他的眼前有点发花。

  “你是我最特殊的收藏。”唐亦步抬起头,又咬了下他的鼻尖,“就像余乐说的……我在我的东西上写上名字,别人就不会拿走了。”

  “听着。”阮闲从晕眩里捞回一点神智,“我不是你的东西,我不是任何人的……呃。”

  “那我希望你是我的。”唐亦步小声说道,加大了笔画的力道。绝对是报复,阮闲想。被放大的感知使他两眼发白。“你会是我的吗?”

  “不会。”阮闲咬紧牙关。

  “那你不要离开我。”几秒后,那仿生人用十分讨价还价的语气继续道。

  “为什么?”阮闲几乎被他气笑,笑意带来的肌肉颤动又让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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