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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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不留痕迹地看着任瑾的脸色,觉得似乎和缓了许多,便松了口气,语调也不自觉轻快了起来:“虽说后来陛下能杀回长安、承继大统全靠了丞相的绸缪,但最开始,确实是陛下在艰难险境里拉了我们一把,丞相虽然极少将情绪外露,但我想,他还是记在心里的。”

  任瑾默了默,眉目长敛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  过了许久,他才道:“南弦就是这样,外表冷冰冰的,其实极重情义,什么都装在心里。”

  这话里含着一丝细弱的叹息,若烟似雾,不深辨,根本察觉不出。

  文旌将自己带来的神策军和赵煦带来的禁军清点了一遍,有两千多人,而再往前走便要出了北衙四军的辖圈,他担心如此张扬,会将赵煦置于危险之中,想削减一些。

  但略一思忖,便否了这个想法。

  魏太后在朝中手眼通天,这个时候怕是早就知道赵煦和自己来了荒村,若万一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下狠手,削减赵煦身边的禁军会令赵煦更危险。

  思来想去,当前唯有一法。

  文旌将手炉塞给任遥,径直走到赵煦的御辇侧,打开帘子,道:“陛下,你出来,臣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
  赵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弯身出来,见文旌一双手冻得通红,将自己手炉硬塞给他,缩起脖子,道:“有话快说。”

  文旌道:“你给我写一封诏令,用印,让我带去给舒城。然后……你就回去吧。”

  赵煦睁大了眼:“什么意思?要轰朕回去?”

  文旌皱着眉环视了一圈周围地形,这里虽荒芜破败,但却是勾连四条官道的枢纽之地。且地势低洼,无险可守,一旦有人来攻,四处都是破绽,四处都漏风,根本守不住。

  他暗恼自己刚才一直意气用事,到现在才察觉无形中赵煦已将自己放在了极为危险的境地。

  文旌凛声道:“你不懂兵法,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明白。这个地方不宜久留,若有人想犯上弑君,我们根本毫无抵挡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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