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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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就这么揉了一会,谢时冶终于感觉到隐形眼镜归位。他握了握傅煦的手腕:“好像可以了。”

  傅煦没有马上起身:“睁开眼睛看看。”

  谢时冶便睁开了,他眼睛里充满泪水,很湿润,落满了浴室的灯光,亮晶晶的,里面倒映出了傅煦的脸颊。

  他本能地眨了下眼睛,眼泪便落出了眼眶,从睫毛上坠落,砸向傅煦的指尖。

  这时候傅煦才发现,谢时冶连鼻头都红了,因为眼睛不适,哭出来的。

  谢时冶就觉得丢人,这时两颊的湿润被傅煦有点粗糙的掌心一抹,傅煦轻笑道: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语气跟哄孩子似的。

  谢时冶抽出一旁的纸巾擦脸,红着一只眼睛认真反驳:“这不是哭,只是生理性盐水。”

  傅煦笑吟吟的,将一双手摊在谢时冶面前:“好吧,我手上全是你的生理性盐水。”

  谢时冶无奈了,他连抽几张纸巾,压进了傅煦的手掌里:“给,自己擦。”

  说完他重新对着镜子摘下隐形,滴眼药水,再换上框架眼镜。

  傅煦问:“你近视?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不近视啊?”

  谢时冶心想,那时候当然不近视,后来有事没事刷手机,一有档期就没日没夜补某人的电影,补某人的综艺,补某人的采访,还都用的投影仪,将某人的脸放大看。

  投影仪必须在光线极暗的地方才能看得清,久而久之,就近视了。

  他看了某人一眼,心想罪魁祸首问他为什么近视,他倒是想继续加深度数,可是某人后来退圈了,想看也没得看了。

  戴上帽子,换上一件卫衣,谢时冶还背了个包,口罩湿巾钱包口香糖充电宝,还有一支柚子味的唇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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