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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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赵常乐跨进书房,跪坐在飞白对面,却道,“我闲不住,再说,我也不是手脚受伤,只是嗓子疼而已,不碍我干活的。”

  她环顾书房一圈,将满地狼藉收入眼底,然后问,“你在收拾书房么,反正我没事,我来帮你吧。”

  说着就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卷散落竹简,谁知飞白却“诶”了一声。

  赵常乐抬眼,看到飞白有些为难的神情。

  飞白确实有点为难。

  说起来画卷被毁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跟他是没什么关系的,但飞白总觉得自己也得担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。毕竟祭酒一向不喜别人进他书房或卧房,飞白既然知道他的偏好,就应当时刻警醒。

  这次画卷被毁,说是宁葭不小心弄的,可如果他盯的紧呢,说不定就没这回事了。

  所以飞白从那日起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,发誓以后再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类似事情。

  因此刚才阿乐欲帮他一起收拾书房,飞白难免犹豫了一下。

  赵常乐自然不知飞白内心想法,却从飞白动作神态里看出,他不愿她碰书房东西。

  衣襟里丝帛柔软,贴着她的胸膛。

  赵常乐垂下头来,一副知错模样,声音亦压低了,越发显得哑,便更显出几分楚楚可怜来。

  “是不是……画卷一事后,祭酒再不信任我了?以后我再不配在书房伺候了?”

  她低头垂眸,从飞白的角度看过去,便只看到她单薄的下颌,与光洁的侧脸。

  飞白见状,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什么伤人心肺的坏事,忙辩解,“不,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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