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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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妇人不置可否,取过轻软的紫罗盖头,问道:“价几何?”

  货郎原想漫天要价,眼下也收起了心思,道:“娘子使个两钱银便得,若是付铜钿,需得两百六十文。”

  妇人沉思片刻,道:“货郎稍侯,我回转拿铜钱来。”

  阿萁等妇人转过身,见她年岁似与自己娘亲仿佛,生得秀眉杏眼,纤腰一把如细柳,虽清瘦却不显柔弱。她一味盯着人看,忘了掩饰,倒被妇人看个正着,不由红着脸移开眼,大为不自在。那妇人上下打量她一眼,却是掩袖一笑,足不点地似得走了。

  阿叶轻扯妹妹的手,低斥道:“萁娘,不好这般盯着人瞧,好生无礼。”

  阿萁偷声道:“我是小娘子,又不是男儿,年又小,大可看上几眼。”

  阿叶哭笑不得:“只你借口多。”

  阿萁问道:“阿姊,她是谁啊,我怎从未在村中见过?”

  村中人阿叶也认不得大全,她在村中走动,来去也不过河边洗衣,田间山脚采春菜、春桑,便道:“我与你一样,不认得她。”

  阿萁附在阿叶耳边,道:“刚才婶娘们说嘴,说她夫郎是个杀胚,不知说的是谁?”

  阿叶摇头。

  货郎也拭着额汗在问:“她夫郎真个是杀胚?”

  一正挑拣碗碟的妇人点头道:“果真是个杀胚,她夫家姓江,却是个帮闲无赖,沿河三村都有名姓,你只管去打听赖大,便是她夫郎。”

  阿萁差点在地上捡自己的眼珠子,村中还有哪个姓江的赖大?自是江石的阿爹江有平,那妇人岂不是江石的阿娘?她不知怎得又想到临晚村口码头,那个披着蓑衣,拎着鱼篓从鱼船上跳将下来的少年郎。

  少年郎不顾天寒,黑晚也不归家,可是家中爹娘难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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