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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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或多或少地印证了含玉先前的推测——看来仪贵姬是真的投靠了顺妃,那一出戏从一开始就是帮着顺妃去母留子的。

  只是她大概原本还打算与昭妃维系关系,或是想留条退路,或是顺妃支使。十之八九是想了一套说辞,说服昭妃她并未为她人所用。

  现下看来,昭妃也没那么好骗,并未买她的账。

  含玉听闻这些颇是唏嘘,感叹宫中真是人心复杂。采苓的恨意已令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顺妃面上明明是那样端庄大气的人,私下却也这般阴狠。

  “顺妃娘娘若没有这点手段,也坐不稳这位子。”夏云姒对这些倒都看得很淡,“至于采苓,‘升米恩斗米仇’这话民间总在说的,也不全怨宫里。”

  八月初,皇帝下旨回銮,以便回宫庆贺中秋。

  车驾便又洋洋洒洒地在山道上铺开,缓缓前行。

  夏云姒挑开车帘望了一望,那队列一如来时一样一眼望不到尽头。只是或因来时是从京中出来,街道两旁皆有百姓簇拥,现下则两旁冷清;又或因来时正值盛夏,万物生机勃发,现下却草木凋零,明明是同样的马车与卤簿幡旗,此时也硬是透出一股凄凉的味道来。

  想想也确是凄凉。

  随行宫眷中添了一个襁褓中的孩子,他的母亲却已身在一口薄棺之中渐渐化为枯骨了。总是罪有应得,也让人不得不感慨宫中风云变幻之迅速决绝。

  八月十四,夏云姒正在紫宸殿中伴着驾,莺时进殿禀话,道太后嫌宫宴吵闹懒得应承,让各宫嫔妃与皇子公主今晚去长乐宫同贺便是。

  “知道了。”夏云姒噙笑一应,又低头继续为皇帝研墨朱砂,口中闲闲道,“还是太后潇洒会享福。其实宫宴有什么意思呢,一家人坐在一起热闹一场最得宜了。”

  贺玄时读着奏章,听言点点头:“等到晚膳的时辰,朕与你一道过去。”

  她手上玄霜一顿:“这是要把臣妾扣在这里直到用膳了?”

  他旋即笑瞪过来:“这字用的,朕欺负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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