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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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严谌何许人也。严家三公子。严家是红色贵族,严谌的大哥严谦中将,是蔺川军区的现任副司令员,严谌的二哥严谅,是国防重点实验室的总负责人,搞军工研究的,家里的诸亲六眷也几乎都是穿军装的。只有严老的这个幺子严谌,算是个异类,16岁就留学剑桥,在国王学院念法学,被导师誉为前途不可限量的他却在毕业前夕放弃了学位,说要改念哲学。据说当初为了他的这“疯魔”,严老气得拿着家法赶去了大不列颠,扬言要抽到小儿子头脑清醒不成,结果是藤条抽断了,严家的这个幼子一瘸一拐地跑去参加了研究生入学考试,念了MPhil,然后又不过瘾一般念到了Ph.D.。

  现年40岁的严谌是依然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贵公子,在蔺川外国语学院任职党委书记。未婚,单身,无任何来从过密的女友,以至于他的性取向又成了圈子里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
  阮沅虽说初来乍到,但好歹对于蔺川城里老牌世家和新贵都做了一番功课,对于严谌的背景也有所耳闻,虽说知晓伍媚神通广大,可是蔺川这个城市,伍媚也不过就早她大半年才来,何况对方又是出了名的低调。

  伍媚显然听出了阮沅语气里的不确信,当即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都说每个男人心中,要么有一座断背山,要么有一道白月光,严伯伯的白月光就是你的顾姨。”

  顾姨……顾倾城……他的母亲……阮沅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蜷缩起来,她绝望地发现,没有用的,但凡只要和那个人扯上一丝联系,哪怕只是一个“秦”字,都可以轻易叫她心绪不宁。

  电话那头伍媚让阮沅记下采访时间,阮沅捏着笔,心不在焉地应着,连时间记错了都不知道。

  采访的那天是个微雪的天气。阮沅去了蔺川外国语学院,因为已经是寒假,她寻思着学校也没几个人了,便也没有舍近求远去地下停车场,而是将她的奔驰G55径直停在了离行政办公楼最近的一个老旧的防空洞门口。在车里久等伍媚不来,电话又打不通,她只好一面腹诽着好友的不靠谱,一面自己挎着相机,提着包去了严谌的办公室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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