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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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侯爷和夫人心疼小姐受了那许家的欺负,下午就直奔许府而去了。皇上听闻许家小姐以下犯上, 藐视公主、县主, 也甚是恼火。在御书房里狠狠训斥了许大人一顿。可万万没想到”

  余妈妈肃手立于床榻前,叹了口气, 接着道, “那许家见侯爷和夫人找上门讨说法, 竟是二话不说, 将许小姐拖出来,按在花厅的长椅上, 拿藤条打了一顿!听说还是许老爷亲自下的手!”

  大齐民风开放, 女子地位也比前朝高了不少, 放眼各个士族大家, 各家中的女儿就算不如男儿那般能支撑门户,可也都是是千娇万惯着长大的。再者, 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, 都是娘胎里头出来的, 不都是自己的心肝儿骨肉吗?!

  可那许家却是个例外——许家乃是京中出了名的重男轻女的人家,许父打小便将唯一的小儿子许端宠的不成样子, 对长女许飞琼却是不冷不热,父亲如此也就罢了,就连许母待许飞琼也颇为苛刻。

  因着许飞琼昨日伤了永嘉县主, 许父在御书房被献庆帝痛斥一顿, 丢了老脸, 心中窝着一腔怒火,恰逢惠景候和宛氏上门追究责任,竟是亲自拿了藤条,把许飞琼毒打了一顿。整个许府上下,竟是连个劝说的都没有。

  所谓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惠景候和宛氏也有女儿,看着许飞琼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模样,颇为于心不忍。

  宛氏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,见许飞琼虽是嫡女,在许府中却被如此对待,不禁暗骂许氏夫妇不配为人父母,许老贼心狠手辣——虎毒还不食子呢!亲生的女儿却也这般作践!

  于是,宛氏和惠景候一合计,便开口拦下了许父,决定此事儿就这么翻片儿了——许父鞭鞭都下的狠手,要是再纵着这狠心的父亲打下去,非闹出人命不可。

  薛亭晚听了此时,也颇为唏嘘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  同是为人父母,父亲惠景候和宛氏对家中姐弟三人一向是一碗水端平,对两个女儿有求必应,说是含在口里怕化了也不为过。因着薛桥辰是男儿身,反倒对他更为严厉一些。

  反观许父许母,真真是令人瞠目结舌。

  可一码归一码,许飞琼平日里扇阴风点鬼火,没少撺掇着史清婉出馊主意,干坏事儿。如今更是以下犯上,意欲伤害德平公主。幸好今日薛亭晚来得及时,替德平挡了那一下,若是今日伤的是德平,只怕许飞琼会被许父活活打死,带着她的尸身到御前谢罪。

  那厢,余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骂着,“这许家真不是个东西!”

  薛亭晚安慰道,“妈妈宽心,我伤的不重!所谓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咱们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些闲气!”

  余妈妈抹了把泪道,“姑娘伤的怎么不重?整日活蹦乱跳的仙女儿般的人物,这会儿只能躺在床上喝苦药,不仅耽误了学业,连地都下不了!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儿,可怎生是好!那许家真是杀千刀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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