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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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小厮一怔,怯怯抬头看一眼延珣,马上又垂下了眼睛。

  “我……我是清白的。”他嚅嗫道。

  福伯阅人无数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虚。

  “你是清白的,那你抖什么?”

  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矮个子小厮惊慌地看他一眼,咽了口唾沫,梗着脖子反驳。

  他这欲盖弥彰的模样反而彻底坐实了延珣和福伯的猜想。

  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名片上的名字和记名册上的笔迹不一样!”

  延珣雷霆震怒,啪得一声将顾琢斋的那幅画直接丢到了他脚边。那小厮被吓得一抖,脚像面条一样发软。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冷汗顺着额头直滴下来。

  他跪在地上,上半身整个扑在地上,抖得犹如筛糠。

  “带下去给我盘问清楚。”

  延珣一发话,福伯立即走到外间去叫年轻的家仆来拖人。那小厮怕受私刑,不敢再嘴硬,立即涕泪满面,不要命地磕起头。

  “老爷,我错了!我错了!”

  延珣抬手制止架着他往外拖的仆人,仆人放开手,那矮个子小厮烂泥一般瘫软在地,哆哆嗦嗦地说了实话。

  今天早上福伯派给他收画的活计,中午就有人找到他,告诉他说如果有一个叫顾琢斋的学生来送画,就将他的画与另一个准备好的画匣掉包。

  延珣为防意外,特地多订做了五个画匣,而用于掉包的那个画匣子,正是那五个备用画匣之一。匣子里装了画,入手一掂量,就知道应该换哪一个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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