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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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裴寓衡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,记下了一长串的名单。

  也有那见风使舵本领高强之人, 直接倒戈至裴寓衡处, 只说自己是被蔺主簿拿捏,不得不为他办事。

  宣玥宁望着他们的背影道:“假惺惺的墙头草。”

  县衙发生的大事她自然是全知晓的,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, 裴寓衡就将蔺家两位抓到大牢, 她刚才去瞧了一番, 那蔺济安都已经快被那些状告者打没气了。

  要不是还要留着蔺主簿等待监察御史的到来,她真恨不得劝裴寓衡将他们都关在一处。

  心里自是知晓裴寓衡已经做足了准备,可还是会担心他们狗急跳墙,便赖在裴寓衡的书房,自己搬了个小凳坐在屏风后面。

  人一茬接一茬, 听得她是昏昏欲睡, 最后头一挨屏风睡了过去,身体重量渐渐向那移去,那木质屏风轰然倒地, 连带着她摔在屏风上。

  “可有伤到?”裴寓衡放下毛笔,快步走了过去,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宣玥宁从地上拉起来。

  她眸里茫然,纯净的看着他,无端让他心悸。

  所幸她坐的就是小矮凳,伤是没有伤到,就是磕在屏风上有些疼。

  此时月上梢头,书房里只有烛火亮着,她揉揉眼睛,眨出了泪花,模糊不清的说:“他们人都走了?”

  “都走了。”裴寓衡扶着她坐到自己椅子上。

  县衙里静悄悄一片,之前出去捉拿蔺济安的那些汉子,他都留了下来,立下功劳的他们正式成为衙役,今日就只有一个任务,守护好放置案卷的地方,绝不准出现任何纰漏。

  裴寓衡一直未睡,就是怕出现急事,自己赶不过来,稍一熬夜,黑眼圈就挂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
  这一夜至关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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