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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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容温眸瞳一缩,毫无征兆,再次扑倒在班第腿上,晕了过去。

  乌恩其一把拉开车帘,便看见公主扑在自家台吉腿间,且台吉的手还搭在公主脑袋上。

  那姿势,不论男女,是个人都会想歪。

  当即吓得瞠目结舌,结结巴巴说了一句,“台吉……你、你好着急。”

  草原上对男女之事,远不如关内设防。

  许多不讲究的王公宴客,甚至会在众人眼皮子底下,**起来。

  班第堪堪长成,便满心满眼被长兄达来的事塞堵着,一腔愤懑,无心荒废在女色上。

  虽独身二十二年,但没吃过猪肉,还能没见过猪跑吗。

  反应过来乌恩其的腌臜意思后,正把容温脑袋拨离自己伤处的大手僵住,继续不是,松手也不是,整个人绷得堪比离弦之箭。

  一张黑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,愣是透了抹不一样的颜色出来,怒目圆瞪,杀气腾腾的大吼一声,“滚!”

  壮汉乌恩其怂怂的一颤肩,劈手便把帘子放了下来,还顺便给拉得严严实实。

  “可是……到府门了。”乌恩其眨眨眼,摸着后脑勺,憨厚又局促,在原地转了一圈儿,怪不好意思的再次凑到舆车前,给班第出主意,“要不您进府再继续?这里人好多!”

  -

  容温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。

  醒来后,以平躺姿势,双目无神直视湖蓝弹珠纱帐帐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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