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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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班第不认为容温能做出什么天大的错事,她这一晚上都在他怀里窝着。做过最坏的事,大概是睡着后——乱蹭他,蹭得他心浮气躁,睡意尽消。

  “先说好,昨夜我睡着了,实属无心之失。”容温根本不敢看班第,自然错过了他眼底交织的复杂压抑,咽着嗓子,“……还是你自己看吧。”

  说着,容温麻利翻身滚到一边去,顺便把毡毯裹走了,身子小小一团缩在里面,只露出一颗睡炸毛的脑袋,小心翼翼偷觑班第的脸色。

  班第身着深色袍服的颀长身子大喇喇暴露在外,乍一看无甚异常。

  可容温盯着他看的眼神,明显不对。

  班第坐直身,顺着她的视线,仔细研究了两眼自己的袍子。腰带往下,有块布料颜色似比周围略深,像是血迹风干过后。

  “…………!!!”结合容温反常的态度,不难猜这块干血迹是怎么回事。

  班第下颌紧绷,一双灰眸冷然望向容温,默然半响。

  容温讪讪,昨夜心头烦躁,她完全未曾想起自己来月事了。一直用侧睡姿势,谁知漏了……

  漏了其实不要紧,关键是浸他身上去了。

  不管是宫中还是蒙古,女人月事都被视为脏污不吉之物,说是会影响男儿气运。

  宫中来了月事的女人不许往皇帝跟前凑,不得参加各种祭祀典仪等。蒙古更为严苛,女人被月事脏污的衣裙,甚至不能去河里清洗。

  容温自发现‘坏事’之后,便一直忐忑难安。此刻更是被班第盯着犹如芒刺在背,硬着头皮,无甚底气的安慰道,“实在对不住。不过,这事也许并不如传言邪乎晦气。等我回去了,定然去给你求一道驱邪符……”

  班第闻言,倏地起身。男人宽阔的后背尽数遮挡住所有灿烂阳光。

  容温置身在他制造出来的暗影里,被扑面而来的压力,震得不安的裹了裹毡毯,昂着头干巴巴继续道,“你要是不喜欢驱邪符,玉牌佛像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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