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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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太后懿旨和沈凌渊的圣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,只要沈凌渊不会开口说恢复她协理六宫的权力,她便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贵妃。

  由太后开口,总比日后有一日沈凌渊说要放她出来要强。

  轿辇轻晃着最终停在了德坤宫门前,温映寒下了轿辇,被芸夏扶着回到了寝殿。

  “娘娘在榻上歇一会儿?”芸夏替她卸去了头上簪着的凤钗,自家主子这几日的辛劳她都看在眼里,今日更是早早便起身梳洗做准备。

  温映寒瞧着那被撤下小案的软榻,活动了一下肩膀也确实感觉是有些乏了。这几日她来了月事,身子一直不大舒服。

  从前她不曾有过这样的症状,一切似乎都是从那次落水受凉后开始的,她私心里又不大想喝苦汤药,便没有请御医。左不过熬几天就过去了,况且症状也没有那么严重。

  温映寒没什么食欲,只想躺着歇一会儿,“芸夏,午膳先不必传了,我没什么胃口,早上起得有点早,这会子也有些乏了,想在这里歇一歇,你们也都先下去吧。”

  她先前告诉过王德禄,她今日想去勤政殿。香囊就剩下了个最后的收尾,今日若能过去,绣好了当时便能交给沈凌渊。

  眼下她还得尽快调整好精神才行。

  芸夏瞧着她是真的有些累了,咬了咬唇没再坚持,“那奴婢去给娘娘拿床薄被来。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院中古老的梧桐树遮蔽了不少炙热与光影。

  寝殿之中,沉静无声,温映寒原本只打算在软榻上浅眠一会儿的,谁知最后竟陷入了更深的梦境……

  视线所及是一片朦胧与晦暗,最先被看到的,是自天边覆压过来的厚重的阴云。

  空气里弥漫着寒冷与潮湿,湖水黑漆漆的望不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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