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6 / 7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容非无心理会琐碎小事,“不必, 信得过姑娘。”

  秦茉一时无话。

  纵然再多的好奇、疑问、纠结,乃至丝丝缕缕的醋意, 她亦自知与容非之间,未到可随意过问私交的地步。

  听闻杜指挥使容色惊人,为免同僚分神,不得不遮挡面容。那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艳色?单从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, 已令人为之动容。

  秦茉盼容非辩解两句, 譬如说,并非刚回长宁镇就与年轻美貌的指挥使勾搭上,单纯只是画肖像而已;或者,他是位技艺精湛的画师, 名动天下, 连杜指挥使也有耳闻……可他缄默不言,朗目暗沉无光。

  她心头一阵刺痛, 河岸边那温软馨蜜、细致温柔,被风散得无影无踪。

  待下人把箱箧搬上楼阁,她向容非浅浅一福,脸上挂笑离开。

  容非追出数步,送她出西苑大门,千言万语,欲言又止,最终化作一句“姑娘路上小心”,暗恨自己嘴笨。

  但他又能如何?总不能说,杜指挥使一眼看穿他的身份,“作画”之举定然另有所图。

  万一他被问话,乃至审讯或刑拘,秦茉是及时与他撇清关系,还是会急不可耐?

  道别时,她疏离的笑意盘踞他的心,他又禁不住怀疑,她对此事只字未提,是不在乎之故?

  留下楚然锁门,容非独自回屋,正要进门,暗角处一清冽的嗓音冷冷发问:“她干嘛找你画像?”

  这是少年特有的哑嗓,淡去幼时的清脆,又未及成熟沉稳的厚重。

  容非望向燕鸣远黑黝黝的脸色,耸肩道:“或许是……找我画疑犯的画像?”

  “没这么简单。”燕鸣远一手扯下墙边攀缘的一串忍冬,金花银花纷纷飘落,洒在二人身上。他视若无睹,手里揪着花儿与叶片,补了一句:“她要什么人没有?非要你去画?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