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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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陶绥点头:“是啊。”

  “来了这两日,一直没得与郎君好好说会儿话。郎君言谈不俗,写得一笔好字,如何没去科考?”谢庸问。

  陶绥笑一下:“贵人谬赞,乡野之人,说什么不俗。某也曾想去科考,但先是家父,再是家母,相继病逝,去年秋天才出了期,做什么都迟了,看能不能参加明年的吧。”

  谢庸点点头:“难怪看郎君面上总带着些抑郁之色。”

  陶绥没说什么。

  谢庸感怀地道:“丧亲之痛便是如此,‘哭不偯,礼无容,言不文,服美不安,闻乐不乐,食旨不甘’尚不足以描述,但夫子说的‘毁不灭性’,‘无以死伤生’1却是有道理的。逝者已去,我们还要活着,长者们的在天之灵也望着我们能过得好一些,莫要只沉湎于悲伤之中。”

  陶绥行礼:“多谢贵人劝导教诲。”

  谢庸看看陶绥,微笑道:“见了郎君,有感于怀,多唠叨两句,郎君莫要见怪。”

  陶绥再行礼:“不敢。”

  雾气慢慢消散,踏着阳光走过来一个人影。

  谢庸扭头,眼角弯起。

  陶绥亦扭头看看,微笑道:“晓日晨光,足暖心怀,真好。不打扰贵人们了。”

  周祈与陶绥错身而过,陶绥行礼,周祈还礼。

  周祈扭头,看着陶绥洒脱中带着些孤寂的身影,“谢少卿,你觉不觉得,有的人好像天生萧瑟一样?”

  周祈问完,又不禁哂笑一下,自己也差不多这德行,命中带“独”,还说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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