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2 / 7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这位刘寺正是个老实人,进士及第十七八年,当这寺正也四五年了,没有什么大功,亦无大过,去州府巡狱从不嫌远挑近,遇见疑难,便报上寺卿和少卿,是个宁可显得“无能”,也要稳妥的——实在很难想象他会干出这等事来。

  又略等,差捕终于来报,找到刘寺正了——他在家中,上吊死了。

  周祈微眯眼睛,果然……

  王寺卿面沉如水:“子正,你们去验看一下,是自杀还是被人灭口。”

  谢庸叉手称是,与崔熠、周祈、吴怀仁转身离开。他步子虽大,却依旧稳。

  刘昆死在书房。大理寺的人到时,其家人还未发现他吊死,后来又一直有差捕看着,其余人不得近前,除了把尸体从绳索中放下,其余皆保持原样。

  刘昆面目肿胀青紫,鼻子微流涕涎,舌尖吐出约半寸,单环形索沟,从颌沿耳向上倾斜,印迹与剪断的绳索相同,下裳有便溺,手足等处已经开始出现血坠。

  从尸体看,是明白无误的自缢而死。

  桌案上放着研好的墨汁,铺着纸,纸上空无一字,只滴了一滴墨汁。这是要写遗书,到底作罢吗?

  刘昆书房的书册查来,也并没什么可疑的。

  谢庸等出来问刘昆家人。

  刘昆及第晚而成家早,三子一女五孙,除了长子一房不在身边,其余都在。便是其二子接待谢庸等。

  “家父回来说值宿有些累,要歇一歇。家母问他可吃过饭了,他说在外面吃过了。他刚进书房,又出来,在堂间坐下,让把几个小的叫来。家父平日便颇疼他们,时常搂在怀里教书教字,我等没做他想,还劝他去躺一躺……”刘家二郎哽咽一声。

  刘家三郎红着眼睛问:“家父这是怎么了?为何好好儿的,竟然从衙中回来便寻了短见?他昨日还在说重阳登高的事,感叹今年重阳,缺家兄他们,不得团聚。”

  ……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